纽约客暴食症患者

现在是潘多拉亚克特OP欺诈受害者了

【潘多拉×安兹(铃木悟】旧日美梦01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原作者

*仍然是废话连篇

*剧情很迷

*BGM: 
Ma Vie, Mes Rêves (人生处处是美梦)—椎名林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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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尝试过幻想吗

像是孩童时想要期待长大,拥有比幼小的自己更强壮,更高大的身体,也许可以做到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比如欺负自己的恶霸更高;拿到够不到的饼干罐头;可以没有限制的品尝糖果,与世界上亿万的人共同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在丰满的世界舞台上大快朵颐。『长大』这个词汇似乎被孩子赋予了美好憧憬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提升,当年的孩子慢慢地意识到长大并非完全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美好,过去认为丰富多彩的世界渐渐的覆盖上阴霾,跌跌撞撞的长大,在身体上增添伤疤,伤疤有大有小,有些伤疤会消失,而有些会留下永久性的伤害,逐渐偏离幼时对自己人生规划的轨道,接触的事情越多越不知如何解决,眼睛失去了神采,逐渐浑浑噩噩,对一切都失去兴趣

拼命工作为了支撑起压在自己和家庭身上的压力,不断的拿自己的健康交换,劳碌获得的薪水有时只是杯水车薪,为了家人的生活能够过下去,就算是身体出现疾病也不管不顾,世界此时已经从幼年的五光十色渐渐的退化成黑白的,白天工作晚上休息,一直紧绷的神经不知道何时会断裂,就算是这样也抱着矛盾的心理继续活下去:毫无目的的降生,毫无目的的活着,麻木不仁,可是也无法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因为在内心最深处仍旧抱有有一丝希望,人们就像是身处黑暗中,寻找那道从来不会到来的光线,最后在追逐光明的道路上孤独的死去,也许不会有人记得自己曾经活过

铃木悟摘下了游戏设备,连洗漱都没有就倒在床上,因为他终于结束了放在心上的一件大事:『YGGDRASIL』最终停止运营,他保持着上线直到被强制登出,和游戏里大家一起构筑的家也终于拆散得七零八落了,疲惫感不断地将自己的精神拖拽下沉,眼皮不堪重负的闭合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也有着不真实的感觉,尽管是被强制登出的记忆清晰的就像刚刚经历一样,第二天也仍旧感觉这个游戏像是仍然存在,没有实感,好像内心深处并不能接受这种结果一样,大脑也要开始自欺欺人

铃木悟看了一眼钟表,因为前一天晚上似乎默默的流过眼泪,眼皮似乎有点肿,浮肿和困倦两种不良状态导致铃木悟的眼睛将近拉成一条缝
“必须要起床了”,铃木悟也只能叹息一声,拖着沉重的身体艰难的起床
疲惫感在身体里堆积,全身的肌肉都在觉得痛,这个时候床就像是一个极具诱惑的物品,只要意志薄弱一点就会立刻倒在床上继续补觉,而且昨晚忘记了盖被子,似乎感冒了,万幸的是深夜的冷空气没有让他轻易的就发烧,可能是因为身体还是很年轻的原因,只是这样的精神状态太糟糕了,工作的时候搞不好会出错,被上司骂是小事,但是因此被扣工资可是真正的要命
站在洗手池边的时候因为困倦都差点磕绊到洗手池的边缘,他在脸上浇了点冷水,这令他打了一个冷颤,虽然还是呵欠连连,这样好歹可以清醒一点

因为昨夜没有洗澡,因此身上黏糊糊的,所以他只能先找了点阿司匹林,和凉水一起服下,快速的冲澡,匆匆的把头发梳理整齐,换好工作服,手忙脚乱的系领带,把文件都整理到公文包里,在镜子里把有点皱的工作服拍平,像往常一样戴好防毒面罩出门了

凌晨的天空如午夜一样漆黑,天空的上方蒙着黑色幕布一样的雾霾,霓虹灯在这块黑色幕布里发着亮光,给迷雾里的人提供了方向指示标,透过防毒面罩的镜片去观察这个世界,犹如经历世界末日一样,可惜的是末日远远未到。

每个人都用防毒面罩把自己的面孔罩起来,隔绝了互相问好、相互认识的可能,上班的人群在如同永夜的昏暗光线下涌入地铁,这一幕如同蚂蚁涌入蚁巢,铃木悟随着人群,穿过大厅,跟着指示牌来到相应的站台,这里已经全部是摘下面罩的男男女女,老人和孩子,嘈杂无比。当电车进站时,人便推挤起来,一时都是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有时皮鞋都可以被踩掉,铃木悟把公文包挡在胸前激进了人群,这是为了防止公文包和面罩被挤掉,当电车的门关上,车身开动起来时,车厢内空调释放的冷空气令他的肺部感到舒适,毕竟面罩内的空气气味不是怎么好,地铁的空调系统也许就是平民能够呼吸到的唯一的干净空气

电车与轨道之间的摩擦让车身晃动,电车内部设置的电视正断断续续的播放奥黛丽·赫本的《窈窕淑女》(My Fair Lady),女主角的父亲在工人劳作的工地上双脚踢踏着地面,唱着滑稽的歌剧,“只要那么一点幸运!只要那么一点幸运!”他唱道,那个一个世纪以前的演员的嗓音沙哑却低沉,男中音唱出来的歌透露出一个底层无赖四处要钱的快乐

车窗外的广告灯箱快速的往车身后飞去,就连看清都做不到就化为光影消失,铃木悟对广告灯箱上的一些画面的印象尤为深刻,那不过是一家外国乳制品企业的广告,配图似乎是一片未被污染的生长着自然苜蓿的牛奶产地,广告标语鲜艳又显眼,只是价格昂贵,普通人的日常开销是不可能算上这个的

另一个就是巧克力的广告,因为气候变的不适合可可的生长,因此可可树的种植面积渐渐缩小,可可大面积减产,巧克力的价格变得难以想象的贵,尽管铃木悟幼年时也曾幻想过品尝巧克力,但是那对于父母来说是一个奢侈的要求,所以他从未说出过这样幼稚的诉求
沉浸在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中,被电车报站名的声音打断,在走出电车的时候被一阵推搡挤掉了公文包

“!”

不妙,公文包里都是工作的东西,挤掉了可就是要命了
铃木悟奋力向后挤,想逆着下车的人群捡起掉在地上的公文包,那个可怜兮兮的黑色公文包已经被踩了几脚
有人伸出手,把那个包捞了起来,想他递过来,铃木怀着万分感谢的心情接过,只是伸出援手的人走的太快,长相没有看清,谢谢也没来得及说
“唉……”
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拍掉包上的脚印,重新戴上面罩走出了地铁

铃木悟正好掐着点在工作卡上打上了时间,还好,没有迟到,那种时间出发也能赶上,真是太幸运了
今天上司似乎也不是很暴躁,一言不发的从他身边经过,虽然被骂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耳边没有那种听上去就让人不舒服的声音也挺不错的
工作一直都很顺利,困难的部分自己幸运的解决了,没有任何人催促也没有任何人中途再交给他别的任务,以前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顺利的

没错,就像这样平平淡淡的就好

像这样平淡的过了一个星期,他似乎像是交上了某种好运一样,总是可以掐在最后期限成功完成一切事情,不论是上班没有迟到,上司也很少对他大发雷霆,而且工作的效率似乎变高而被夸奖,有些同事甚至大方的请他喝汽水,铃木悟委婉的拒绝了

一切幸运的过头,或者说以前从来都没有像这样交过好运,幸运的不真实

铃木悟咬着只掺着盐的能量棒,午饭的时候是工作日里唯一可以在繁重的工作中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同事的便当闻起来都很香,对于他来说食物美味与否并不重要,提供必要的营养就足够

只是总觉得这些幸运根本没有实感,脑子里空了的一块幸运是无法弥补的,他不缺胳膊也不缺腿,只是在过去十年中一个占据他内心很大比重的东西在一夜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好像失去了目标

没有了为之奋斗目标,工作似乎是失去了意义,幸运也是无处安放、多余的东西。
没有了纳萨力克,没有了公会和伙伴,那么以后到底可以做什么?他的父母已经去世,他无法赡养他们只能祭奠他们,他也没有任何恋爱的对象,无法组建一个家庭,更不可能抚养孩子,他也没有任何朋友,好像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和他有联系的人,与过去的公会伙伴之间的联系也因为游戏关闭服务器而消失了,没有人再会为他悲伤,与他交谈,只不过是徒有其他人得不到的运气,这些幸运可能抵消掉过去经历的不幸吗?前半生的不幸经历不可能被突如其来的幸运抹除,如果可以,那可真是个讽刺

如果有一天猝死在自己的家里,可能就像那些社会新闻描写的那样,无人为他收尸,直到尸体腐烂发臭,才有人发现他孤独的死在了家里,最后只是在他平平无奇的个人履历上添加上一层死亡证明,之后再也没有人能证明他曾经活过

飘忽的眼睛渐渐的转向窗户,今天的天气似乎有点好——有几缕阳光透过层层阴霾照射在受污染的空气里,在阳光下看见灰尘颗粒在飞舞

铃木悟不禁想到————

在这样的环境里,死掉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从公司的高楼跳下去的话,还会连累同事的工作,毕竟再怎样都要接受警察先生的调查和询问啊,还有可能砸到别人的车,脑浆迸裂的样子一点都不好
隔开手腕的话,血液会噗嗤噗嗤的往外喷,一点都不会像是想象中的那样优美的往外流,半途没有死于失血过多而是死于低体温症
服毒啊……怕疼
安眠药……那种东西为了防止自杀似乎全部限制购买的样子
可是也不愿意用刀,疼痛好可怕
自己死去没有关系,但是却担心别人会因此而困扰
那就用最简单的方式吧,最不干扰到别人的方式

铃木悟今天少有的高效率的完成了今天的工作,直到晚上下班都是最后一人离开,上司少有的夸了他一句,少见的,他也非常郑重的向上司道谢,就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工作一样

今天这么顺利,就像是神要在我死前满足我所有的心愿一样
铃木悟这样想

回家的路上,他不再向往常一样盯着车窗外的广告灯箱看,那些他已经看腻了,车身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巨大风声也充耳不闻,晚班的电车里播放着熟悉的《窈窕淑女》,女主角穿着卖花女的衣服坐在麻袋上,她抬起她纤细的手臂,用底层人的糟糕英语口音唱道:

“我只要一个小房间,隔开深夜的冷空气,里面有把大躺椅,这难道不惬意?
许许多多的巧克力,炭火烧的暖洋洋,从头到脚都温暖,这难道不惬意?
舒舒服服的坐着,安安静静的休息,开春再出去,靠着窗台晒太阳,和他依偎在一起,温柔又甜蜜,永远保护我,这难道不惬意?…………”

有人为美丽而粗鄙的卖花女献上一朵紫罗兰,有人邀请卖花女一起跳上一曲,卖花女在菜车上舞蹈,仿佛那是她的座驾,她的朋友和邻居们和她一同唱着歌,她抱着菜心的样子像是抱着玫瑰花束,尽管贫穷却简单幸福的爱着这个世界

铃木悟认真地看完了这一个片段,直到到站,眼睛才从那古老的影片上离开

他提着公文包,站在站台上,周围的人都各自回家,而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而是搭上了另一条线路上的电车

这条线路是通往景区的,车上的人稀少的可怜,经过一段漫长到几乎睡着的路途后,到了站

他走出地铁,通过工人通道来到通往景区的大桥上,这座大桥是一条繁荣的交通线,河流熙熙攘攘的流过桥墩,在看不到的远处会通向大海

“果然事先做好一切调查准备是正确的”

铃木悟这样想着

似乎因为曾经人工降雨过,空气并不像别的地方那样浑浊,河面上一股浓浓的雾气,没有风,桥上却很凉爽,根据他调查的数据来到桥的正中央,把面罩摘下来,裹挟着河水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泥沙、水草、和诸多微小生物的味道
一边是污染过度的平民的城市;一个个如同墓石一样林立的建筑,一边是水草丰美的河岸;树丛里隐隐约约的露出一些以昭和时代为主题风格的建筑,

“如果是这个高度的话……”

听说从桥上坠落而死也是很痛的,因为水在那一刻不会变的柔软,巨大的重力拖拽着身体,像飞速撞向一堵墙,全身都会骨折,也许还不会即刻就死去,而是经历内出血与骨折的痛苦再窒息而死
可是好像找不到别的方法了,如果太疼的话忍住比较好,希望他可以幸运的即刻失去意识
也许在那里,他的身躯会沉入河床,深深埋葬,或者幸运的飘入海洋,被万千微小生物分解

他看了看周围,大桥的人行道上看不到任何一个人,似乎连一辆车都没有,太好了
中央的一盏灯是坏掉的,他沿着栏杆朝那走去,把面罩扔在地上,抓住路灯灯杆,再抬起腿,稳稳的踩在栏杆上,此刻他背对大桥,面朝河流,微小的风声他听不到,过于安静的环境反而产生细小的耳鸣。经过一个星期的时间下决定,他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松开手的话——————

“您在那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人的声音,本来即将放开手的铃木悟吓得又抓紧了灯杆,他惊讶的往后望去,发现一个人站在那里

“在这个时间您还呆在这里吗?如果是维修路灯的工人的话也不可以在这个时候维修”

看来是把我当成了加班的维修工人?铃木悟想

“您快下来吧,那里很危险的”那个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非常的焦急

在那个人多次的劝阻下,铃木悟才回到栏杆内,被当成维修工人好像有点尴尬,但是也不能说自己到这里来是自杀的,那样的话又会让陌生人担心

“那里很危险的,就算是熟练的工人也不可以那样做啦。”那人把他扔在地上的面罩捡起来递给铃木悟,那人的音调和语气都有点奇怪的感觉,夸张的加重语气,甚至有些轻快,像是在唱歌一样

这个时候铃木悟才有时间去观察莫名救下他的人
啊……不像是日本人,同他一样身高,穿着和他差不多的工作服,有明显轮廓的五官,在昏暗灯光下折射光芒的浅色头发,应该是金色吧?像是德国人?

“非常抱歉让你担心了”铃木悟带有歉意的的道谢,让陌生人为此担心真是太失礼了

“您在说什么啊,站在那种危险的地方任何人都会担心的啊”

“是这样吗,那真的非常的抱歉……!”

“为什么总是要抱歉啦,您已经说了不下三遍的抱歉了,不要随随便便的就说抱歉的嘛”

“啊,是,不过你说话真的好有趣的呢”

“谢谢夸奖,因为这是我最喜欢的”

“您喜欢歌剧?”

“请不要对我用敬语啦,歌剧我有闲暇的时间就会去观看”

“是吗,我也非常的喜欢歌剧,说起来你不也是对我用敬语吗,请叫我铃木就可以”

“那就失礼了,铃木桑……先生!”

“哇啊,敬礼什么的就不用了!”

“请原谅,我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也许是我太爱看歌剧了”

“你真厉害啊,工作这么忙也要保持着自己的爱好”

“那是当然!人生怎么可以没有爱好呢,‘一个人思虑过多,就失去做人的乐趣’。”

“你也看过《威尼斯商人》?”

“的确是,不过莎士比亚的作品没有完全读完,毕竟工作也很忙的样子,这一点真是非常抱歉”

“用不着道歉,我和你也一样啊,不过是闲暇时间自己看看,说不定我还没有你看的多呢”

他们向铃木悟来的方向走去,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谈论到某些和电子游戏相关的内容时,铃木悟发现对方也能会回答上来,就像在一片森林里找到两片相同的叶子,又是朋友又是知己,就算铃木悟保有拘谨的态度,对方也不太在意,他们谈论着,从莎士比亚的戏剧,到游戏的剧情内容、设定,甚至技能运作手段。不知何时,这座钢铁的大桥不再是横亘在河流上的钢铁巨兽,在路灯的照耀下发出暖黄色的反光,投射在地面上的,路灯和栏杆的影子原本像囚笼,铃木悟此刻和那个陌生人并肩一步步踩在那些影子上,像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对方一边走路一边用极其歌剧化的嗓音说着莎士比亚的名言,其中还带有德式颤音的口音,脚尖跺跺地面,像古代的歌剧家一样摆出雄辩演讲的姿势,看上去是有些夸张,可是这真是太有趣了

爱好真是太重叠了,铃木悟舒心的笑了起来

对方表示要搭乘地铁离开时铃木悟小小的觉得遗憾了一下,结果发现对方正好和自己同路,一直在聊天聊的太开心,以至于在返程的地铁上都一直在交谈,原本漫长的车程变得短暂起来,换乘地铁的时候也会不放过空隙,时间过得太快,直到一起走到站台出口处时铃木悟才发现已经快到家了

“今天真是太棒了,已经好久没有如此相同爱好的朋友了”
“没错没错,感觉我从来没有像这样想和别人把内心的话全部都讲出来的样子,因为工作环境一直都没有这个条件的”
“对呢,你也要回家了,非常抱歉浪费了你回家的时间,你的家住的很远的样子吧?时间也不早了,请好好的休息”
“你也是哦,最近夜间的温度都很凉的,请不要因此而感冒”

之后他们在站台处分别,像是数年未见的友人一样,隔着寥寥无几的路人遥远的道别,然后消失在人潮中,就算是在漆黑的,昏暗的回家的回家的路上,只有一人的电梯间里,铃木悟也觉得格外的轻松

找到同伴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回到家里关上门,熟悉的喜悦感令他又想打开一个星期都没有再打开的游戏设备时,又突然被一股失落感淹没

啊,『YGGDRASIL』已经停止运营了
失策了,应该问问他的名字的,或者要到互联网ID也好啊

不过,至少也认识到了新的同伴,知道对方和自己也可能搭乘同路的地铁,以后总有再碰见的时候

这一次,铃木悟终于能再一次在抱有期待的心情中入睡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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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旧日美梦.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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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描写的铃木非常的容易把自己关在自我思考的笼子里,如果有不符合的地方请原谅

b站只有窈窕淑女的片段,但是都是把歌舞部分单独截取下来并且起名了
链接:窈窕淑女—奥黛丽·赫本1964
文中提到的两个《窈窕淑女》片段分别是:
with a little bit of luck—P7

wouldn't be lovely—P4

一个人思虑过多,就失去做人的乐趣
One thought too much, it will lose the fun of life——出处是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出处是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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