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客暴食症患者

现在是潘多拉亚克特OP欺诈受害者了

〔R18〕【潘多拉×安兹】死的眼眸

*七夕快乐
*作者已疯
*作者直接用了一个俗套的老方法捉河蟹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原作者
*bgm为大人的法则—椎名林檎
*【恐怖谷哲学】续篇
*安兹↔潘多拉注意,之前一直都是安兹→潘多拉
*能够接受作者很啰嗦逻辑很混乱并且喜欢过度解读的就请继续下去吧
*如果此条可以存活到明天早上就打tag
*老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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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到底是什么

一开始是一阵沉溺一样的堙没,好像是昏圌厥一样,如同做梦一般,意识再次回到了尸体上,从开始的目盲、耳聋、麻木,逐渐变成感官恢复,感知甚至比活着的时候更加的明晰,就像感觉自己,敏圌感,刺痛,窒圌息,煎熬,绝望,感觉每一块筋圌肉渐渐腐烂,虫卵孵化,蛆虫蠕圌动,腹中开始产生腐烂的气体,感觉到被分食的部分,渐渐分解在亿万生物的胃里,……

想象一个孩童跌进时间裂隙里,几秒后她就解脱出来,但是她也疯了,虽然在其他人看来她只跌进去几秒,实际上是她因为自己的时间流速是自己所处的世界的,但是呆在裂隙里感知的时间已经是远超常人认知的时间,恐怕时间单位要用亿年来计算,而她已经绝望的在空无一人的黑空间里感知到了足以让宇宙诞生又坍缩的时间,人的精神无法支持这么长的生命跨度,理所当然的被好像抛弃的绝望与孤独逼疯了

智慧与永生不能共存,想要智慧就要抛弃永生,一切但凡拥有一丁点智慧的生物都不能永生,死物才能永生,因为它们不知道死亡是什么

潘多拉·亚克特作为熟知纳萨力克41位至尊并且能够变化成他们的守护者,也曾经对自己的主人存在过猜测,只是区别于其他守护者深信不疑的那样的凌圌驾在神之上的至尊,支配死的统圌治者
潘多拉理解,那只是控圌制生物即刻死亡的绝对威能,与令生物脱离死亡状态的赦免威能,名为死之支配者却不能阻止生物再也无法死亡,更无法圌令死亡消失
守卫宝物库的他认为,死是————比不死者之王更加遥远的东西
这种想法简直就是对他最爱的安兹大人的大不敬,但是这却是潘多拉完全理解安兹的证明————即便是安兹,也无法支配全部的死亡
在那些独自守卫宝物库的日子,除了护理宝物之外,便是如长眠一样的沉思,给予了他顶级的智慧,很难让他停止思考——特别是从未见过任何除了安兹之外的人物的情况下,孤独会给予思考最多的养分,智慧是用于将属于安兹大人的信息碎片一点点拼凑出来的粘合剂,他认为他的生活远比阶层守护者更加充实,从前的会圌议中记起自己的主人曾提到过hp差点被清零的经历,由此认为死完完全全就是另外一种东西——只要想到安兹大人是有可能被杀死这种情况,彻骨的冰冷寒意就会从胸腔之中蔓延至整个身躯,从头顶到脚跟

『归根到底,谁也不知道死是怎么一个东西。有人实际目睹过死?一个也没有。目睹死的,已经死去;生者,谁也不知晓死为何物。一切不外乎推测。死应是休息云云,那也属无稽之谈。不死谁也不明白死,死可以是任何东西
假如死是这么一回事,究竟如何是好?假如死永远清圌醒永远这么定定逼视黑圌暗…………』
死也许是一双令人畏惧的眼眸,人类、亚人类、兽人、异形种、龙,甚至是不死族都惧怕直视这绝对的存在,那是深不见底,深不可测的深渊

“幸好——只要安兹大人愿意牺牲我,安兹大人的安全就有绝对的保险。”
潘多拉滑稽的、夸张的声音扩散开去,好似在无人聆听的大殿独自演说,轻轻的抚过每一个展架上的道具,小的物件发出明亮细腻的声音,大的物件发出浑厚深沉的声音,不大不小的物件发出温暖柔和的声音,每一个宝物都在嗡鸣着,为他的决定喝彩

在死的另一面便是永生,令所有守卫者庆幸的是,安兹大人已经得到了它——这便是所有纳萨力克成员着迷的一点,只要安兹大人永远在纳萨力克,永远君临于他们的头顶,永远不会踏入他们无法到达的国度,他们就像是找到母巢的鸟,有所依赖,有所栖息,天空是如此的广阔,即便是纳萨力克在她面前也是如此微小,若是连纳萨力克的主人也消失,对于他们将迷失在毫无信标的星海里,腐朽死去。他们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最后一位留下来的至尊以各种形式离开他们,只要安兹大人不离开他们,他们就可以永远的,永远的陪伴在安兹大人左右,像这样一直,一直一直到时间的尽头

“死亡是无尽的孤独,永生也是,永生是馈赠,又是永远被死的双眸怒视的诅咒,永生怎么可能会有尽头。慈悲又孤独的安兹大人,为了不让所有令几近被抛弃的守护者失望,让他们有切实可依靠的地方,而努力成为名副其实的统圌治者,守护者中安兹大人的真圌实性格只有我才了解,为了维护其他人眼中至尊的样子的安兹大人如果没有人可以倾诉的话那会是多孤独,明明可以敞开心扉的同伴都相继离开了纳萨力克,没有我的存在的话,安兹大人、父亲大人就再也没有寻求理解的地方了”————二重幻影这样想着

“啊,这可怎么办呢,爱着安兹大人的冲动,一直想抱父亲大人的冲动,真的,真的是十分的强烈”

潘多拉在安兹再次来视察时坐在他的身边,大胆而冒犯的进犯隐私空间,不等安兹有任何的反应就罩在他的上方,裂开嘴,就像是蟒张圌开它的双颚;越过下颚从喉圌咙里伸出蛇头样的分出枝杈的舌,温柔的拭过他伟大的父神的下颚,趁着安兹震圌惊得还没来得及将他推开时,略带抱怨的说着,声音就像是从他的胸腔中挤出来一样———
“上次您离开宝物库的时候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呢?上上次,更上次也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有时又另外一种好似责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存在对于您——到底是哪种呢?”
潘多拉狡猾的将这些责任全归到安兹头上,的确呢,上次问潘多拉的语气,看着潘多拉的眼神,太赤圌裸裸了嘛,拥有着安兹设定的顶级的智力的潘多拉,怎么可能读不出那眼神里的意思呢
潘多拉僭越的把修圌长的手指放在安兹的胸骨前,只需要勾勾指头,指尖就可以戳进肋骨的缝隙里,只是这样亲近到亲圌密的举动足够让安兹的被动冷静启动一次,终于被动冷静下来的安兹本可以彻彻底底的把潘多拉退开,但是他却什么也没有做出,只不过是移开了视线,用冷静的声调掩盖内心的情绪。
“你看到了啊”
二重幻影在这句没有任何音调起伏的短句里读到了一丝微妙的不是拒绝的意思,原本只是打算在肋骨之间游离的指头大胆的摸圌向胸腔圌内部,修圌长的指腹一节一节的向下摸过脊椎骨,他感觉到他的父神似乎因为这些举动在微小的颤圌抖,似乎触圌摸骨架也能有所知觉,潘多拉也愈加得寸进尺,直接挺近身圌体把安兹压倒在长椅上,向下按向尾椎骨,这个举动直接让安兹绷直了脊柱,肩甲嗑在椅背上发出脆响
潘多拉的脸压上来,脸之间的距离变成零,舌圌头从往上下齿咬合缝往里钻,安兹被撬开嘴,复数的舌圌头纷纷通圌过口腔开始舔圌他的脖子,而安兹的感觉却十分不妙:他感觉这种深层的亲圌吻,就像是涌进他的喉圌咙,舌圌尖舔圌着喉圌舌的内圌壁,这种深圌喉幻感导致快圌感的叠加,肋骨甚至像是模仿肺部呼吸一样起伏,这一瞬间令安兹产生了幻感,好像这些柔圌软的入侵物搅动着脑部想象中口圌中的舌圌头,堵塞喉管堵住不存在的呼吸系统令他“窒圌息”,这种入侵兴许真的可以入侵灵魂,距离想象中的心脏越近越兴圌奋,渐渐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内心惊疑之余又听见潘多拉疑惑的声音
“父亲大人?”
这个称谓好像是打开了什么羞耻感的开关一样,导致安兹愣了一会儿然后激起巨大的羞耻感和恼怒,直到再被强圌制冷静
安兹正在诧异内圌侧的骨骼比外部感知更敏锐时却猝不及防被握住腹腔的玉,仿佛是失去的肉圌体全身的神圌经都集中在那上面一样,一股刺圌激感从腹部通圌过脊柱直冲头顶,令他绷直了身圌体,这时他才发现潘多拉已经胆大妄为的把手伸进袍子里了
“原来父亲大人也会有反应吗”
安兹看着潘多拉离的如此之近的脸,内心再次升起一种恶寒,和羞耻,太恶趣味了,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反而被叫那种尊称,强圌制冷静再次生效
“这种时候用不着这样的称呼”
“所以说,父亲——大人默许了吗”

在尊称后拖长尾音似乎是故意在强调着什么一样,这种事情二者都心照不宣










我所爱全部的您










“父亲大人颤圌抖得好厉害”
潘多拉的手握在腹腔的红玉上,拇指慢慢的擦掉上面的白圌浊,低头舔shì安兹颤圌抖的胸骨与肋骨,这种举动早就不再是孩子与父母的亲近程度,如同迷恋一样的亲圌吻吻在没有心脏的骨架上,却可以引起心跳一样的鸣动

“那是因为谁啊”一直都清圌醒的明白现状的安兹羞耻又恼怒,但是就是绝口不提做这种事是自己默许了

“只要是父亲——大人想要停下来的话,只需要说不就够了不是吗?”
这句话堵上了安兹的一切不爽,潘多拉似乎最擅长用各种方式让他哑口无言,各种方式,同时更加了解他的内心,恐怕安兹自认为掩盖的很好实则每次都被潘多拉发现,只是潘多拉不提而已,或者只是每次在潘多拉面前才不会刻意的带着外壳交流
潘多拉仔细的替安兹擦掉了留在他身圌体里的液圌体,尽管擦圌拭过程令安兹感到一阵腿软,只是安兹觉得再次说话好像变得非常困难,一直都没有发出声音,任由潘多拉擦圌拭着他的每根骨骼,在清理过程完毕后,潘多拉又替他把法圌师袍穿戴好,宽大的肩甲又扣在肩部上,把袍子下摆整理得干净整洁,这下安兹大人的威严似乎又回来了,

“安兹大人不用觉得烦恼——其他守护者绝对不会发现的”
潘多拉十分贴心的安慰安兹,想让他不要太担心他们之间发生的事,但是这只会让安兹内心的羞耻感加倍,本来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强圌制冷静的安兹不可避免的再次涌起一股强大的羞耻感
“……这个时候你倒是用回了这个称呼啊” 安兹有种被占了便宜不认账的感觉
“那是因为‘父亲大人’是只有我——可以称呼的尊称嘛”潘多拉的语气又回到了高昂又戏剧的风格,“这也是安兹大人默许过的”

简直就是潘多拉的标志:得寸进尺,而且每次都在安兹的妥协范围内,令安兹每次都不能把责任推到潘多拉身上,但是安兹又不可否认的是,他自己总是踌躇不前,总是被动的被人带着走,而潘多拉总是主动走出他不敢走的那步,结束了他的抉择游戏

最后安兹离开之前,似乎是终于与自己的羞耻感斗圌争出了胜负,终于也决定跨出那步

安兹抚圌摸了潘多拉的脸颊——一触即散,但这是作为一个被动者的主动回应,出于对某种情感的肯定,尽管仍旧是保持着某种距离感

反正没有守护者像这样接近安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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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们
01.坦塔罗斯的喜剧

02.以我之名

03.恐怖谷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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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号括起来的段落摘抄自:村上春树——《眠》
反正我又写废话了,为何我这么喜欢写废话呢【被打】
本篇主旨不过是潘多拉愿意去解决安兹无法解决的事情,比如做出抉择时主动的牺牲自己和主动让安兹承认自己的情感,我爱主动出击又痛击安兹弱点让安兹没法怪他的太子殿下【捂胸口】
这次也欢迎踊跃的批评,作者也是个寂寞需要看官们评价的人啊——————

补最后一句,作者很累,请老福特不要再社区送温暖了,河蟹一点也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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