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客暴食症患者

现在是潘多拉亚克特OP欺诈受害者了

【潘多拉×安兹(铃木悟)】以我之名


*OOC注意
*可以和上一篇『坦塔罗斯的喜剧』结合着看
*今天的作者依旧在装逼的过度解读呢
*今天的作者也依旧在瞎杰宝写呢
*写的很混乱
*这的确是腐向,只是我很啰嗦
*稍微想要尝试一下安兹↹潘多拉这样写的不要再烂的隐藏双箭头的梗
*铃木悟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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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无数个哲学家向人群提问,在今天午夜12点人类文明将走向他的终结,你会怎么做?

不论是小行星撞击地球还是无数涌出地壳的岩浆,亦或是温度急剧下降导致冰河时期造成的人类文明末日,多数人选择在死前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为所欲为;保存书籍,能保存一本是一本:不论是保存纸质稿还是电子书二进制化;回忆过去,和家人一起迎接最后一刻,不论怎样,终究会是留下自己的痕迹
就像是穴居人在洞穴上留下壁画,埃及人留下矗立于沙漠的金字塔,罗马人留下后世推崇的司法,人类整体不断的向宇宙发射记录自身的铜片,利用二进制压缩记录信息,如果毁灭不可避免,那么至少要告诉后来人自己曾活过,在后世挖掘废墟时以己之名命名未被解读的历史

我不过是身为直立行走的群居动物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员,经过有脊椎动物,哺乳纲,灵长目,人种,国家,地域,性别,出生日,姓名等层层分化后的独立又平凡的个体,作为婴儿豪无目的诞生了,少年时过早得知几十年后人将变成一堆谁也不记得的灰土,成年后急于寻找一份安身立命的工作,为了工资而消耗生命,早晨忧心迟到,中午担心错过饭点,夜晚忧愁第二天又要加班,工资上升就可以过的好些,工资下跌就过的要紧些,不比别人更悲惨,也不比别人更幸运

所以我的选择大概也是如此吧

人类的科技发展至第三阶段,人的社会联系却越变越脆弱,一个接一个更换着面具来掩盖真身,相识的友人如果换一个ID,再见面时也不会认出来,慢慢的就将彼此遗忘了

这也是为何我会一直留在纳萨里克直到最后一刻,世界树这个游戏世界就是我的第二宇宙,纳萨里克是我和友人们一起成立的第二家园,每一平方的地砖,每一处隐藏的陷阱都是大家的心血,就算是所有人都离开这个第二家园,我也会坚守在这里等待哪怕一个人回来,如果终结不可避免,那我至少要在我脑中留下纳萨力克最后的样子,就如我一直扮演的公会会长一样君临至终点

只是我意外的留在了这里,身与心完全变为了我所操纵的角色,只有这个灵魂仍是自己,如果这个宇宙灵魂存在的话。
我也曾思考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灵魂到达了另一个宇宙?或者说我的一部分意识穿过惠勒泡沫¹将我的一切记忆、人格都投射在这个依附于现实的宇宙中对应的身体里?实际在现实我已经离开了设备,结束今天的行程,睡一觉后第二天再重复生活?NPC完完全全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并且完全按照设定的内容行事,一切都是我既陌生又熟悉的事物,这事件发生的如此突然,令我起来不及多想就急于应付
来到这个世界我谨慎的行走着每一步,专注的扮演着“安兹·乌尔·恭”与“莫莫”,如盲人向不可视的黑暗伸出手摸索,我不清楚我在这个世界属于怎样的阶层,不清楚这个世界的强弱区别,就连在自己建立起的第二家园里也要时刻注意维护在已经独立行动的NPC守护者眼中的纳萨力克至高统治者的形象,说出的言语都要仔细斟酌文字是否符合不死者之王的品阶,我深知守护者们尊敬我忠诚我的原因——除开是他们的创造者的友人,同时也是这个公会的会长,就只剩下自身的实力,在迪米乌哥斯的面前最好是少说话以免被怀疑,就算是被任性的我更改设定以至于痴迷于“莫莫伽”的雅儿贝德,我也小心的不在她的面前表露出真实的自己,我不是他们想象中深邃、睿智、远见的“安兹大人”,只当过小职员的我被突然塞进了一个至尊的身体,这种诡异的落差感充斥在可见的每一寸空气里,只有在把我自己关起来的时候才会像以前那样“呼吸”

我专注于扮演着“安兹·乌尔·恭”,似乎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影响我渐渐的能习惯这种生活节奏,形成了扮演莫测高深的习惯,在看到那个家伙的时候,这些东西全部离我远去了

由我亲手创造的,守卫宝物库的『潘多拉·亚克特』

那是什么啊!那种腔调!那种动作!简直太逊了吧!不要再继续了请你停下吧!如果被原来的伙伴们看到的话就算我现在是不死族也会立刻气绝的!

看到那个家伙的一瞬间我感觉我就要把自己的舌头吞到胃里了——如果我还有的话。谨慎,冷静,全部都像纸片一样轻飘飘的飞出了我的脑子,从心底里涌出的羞耻、惊慌漫过我的头顶,我就像是个被公开阅读私人日记的小学生,恼怒又不能阻止事情发生,这种情绪就算被抑制下来,下一波也紧接着到来,令我终于回想起不知所措的滋味

雅儿贝德和尤丽·阿尔法看着潘多拉的眼神很好的替他们的创造者们表达了自己的情绪,这就是一个思维正常的人会做出的反应,同伴们创造的造物很显然的和我的形成对比——潘多拉就是那个反面教材

我清楚的知道这根本就不是潘多拉的问题,这是我的问题,潘多拉现在的这个样子是创造他时的我设定的,那个时候的我更年轻,更激进,冷眼看着潘多拉的视线就是在嘲讽着过去的我,我如坐针毡,最后只能借着取世界道具的理由离开那里

我不知道潘多拉在我面前到底应该处于什么位置——雅儿贝德和迪米乌哥斯就足够充当左右手的位置,和他们二者并驾齐驱的智力与由我亲自创造的身份使潘多拉在纳萨力克的位置瞬间变得离谱的高,可是我又无法向他保持莫测高深的样子,看见潘多拉的就会迫使我想起年轻的自己而威严尽失,因为这层原因导致潘多拉相当的受排挤

身心成为不死者的我不再拥有过去人类的我的内心,这种侵蚀过程在我的想象中,就是『安兹·乌尔·恭』低头注视着躺在墓坑里的『铃木悟』,冷静的思考何时才将墓里的人埋在六英尺下;又或者『铃木悟』站在一块幕布后,投射在幕布上庞大的影子是『安兹·乌尔·恭』,其他的守护者以为这就是伟大的“安兹大人”而骄傲不已,而『铃木悟』就是困在这层幕布后的演员

我太深入于扮演“安兹大人”,渐渐的快要以为那就是真的,潘多拉的到来将我从这个假象里惊醒。我的感觉很矛盾,一方面他是我的造物,相当于我的孩子一样的存在,一方面因为创造他的是那个我羞于启齿的自己而将他扔在了宝物库,直到我不愿再思考这个问题

创造潘多拉时的那个时期的我,傲慢又偏激,这一点一部分映照在了他身上,某种程度上他是我灵魂的一部分,是以我之名而创造的个体,与我相似又不相似,绝对理解我,绝对忠诚我

潘多拉就是那个看见我从幕布后向他们投射阴影的家伙

没错,潘多拉·亚克特对于我来说是特殊的存在,我必须承认

啊,稍微,稍微,也很想像那样拥抱他——

我在潘多拉的面前从来都不再摆出统治者的样子,不知不觉的就会放下统治者的身份用最自然的语气和他对话,这种氛围我感到舒适自然
在之前不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总是让他变成隐退的同伴们以替代人选,这令我潜意识里对潘多拉有着亲近感,现在在这个世界活过来的他就像是个乖巧又具有表现欲的孩子,他不会过度解读我的意图,总是想表达自己对父亲的敬爱与展现他有很好的在完成交给他的责任,即便在他面前放松也不会大惊小怪让我不安,虽然他时不时浮夸的语调总是让我感到一阵被揭露黑历史的羞耻,却由此感觉到我又是『铃木悟』;第一次感觉到『安兹·乌尔·恭』与『铃木悟』合二为一

当双方的了解程度深到足以知晓弱点时,那不可避免的链接将会降临

我耻于面对这种事实,本身我就是个不合格的父母,『作为父母不用考试真是可怕』令我窒息的意识到,因为自身的喜好安排他的一切,任性的将自己不成熟的想法自私自利的糅入他的灵魂里,变成成熟的大人后又轻飘飘的指责本应是我造成的问题。拥有不死者冷静的思维,意识到抱有这种心理的我多像出现心理问题的艺术家,疯一样的爱上他们的造物,在他的身上找寻认同感

拥有智慧的生物对另一方产生好感在于拥有相同的境遇,或相同的爱好,或相同的认知,但凡有一点的与自身相似都会产生认同感而好感丛生,拥有着极致冷静思考的我被迫接受这个事实

潘多拉空洞的面孔可以瞬间转变为我过去的同伴,但是就算是变的再像仍然能够看出他自身的特质,也许这就是我所没有的特质,毫不顾忌的表达出心中所想,即便是所有人都嘲笑讽刺也不以为意,尽管我不想承认,我隐约向往着这样的特质

如果我身为人类之身,会迟钝的根本意识不到这种问题,身为不死者之后的冷静思考回绝了这种可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的剖开内心,令我自己无话可说

由我创造的『潘多拉·亚克特』

绝无第二的,特殊存在

以我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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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勒泡沫的解释百科解释的太复杂了,我不恰当的解释一下:连接两个平行宇宙或者幼宇宙的虫洞,天才在左疯子在右里有一个部分提到的就是人穿过去的方法只有通过传输意识,把意识复制后灌输进平行宇宙中与原本的宇宙对应的人的身体里,并非是人真的穿过去

(¦3[▓▓]因为写的太啰嗦了,欢迎大家批评我【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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