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客暴食症患者

现在是潘多拉亚克特OP欺诈受害者了

也许用超新星爆炸与坍缩成黑洞才能形容他们吧,爱可能是超新星爆炸后在地球观测到的光谱,现在,将来都产生影响,就算是坍缩成黑洞也在灭亡之后继续影响着宇宙,虽然说在地球上观测到天体的光已经是几万年前的,星星的光可能在光线到达地球之前就已经死了,地球上也有一天不再观测到,但是在离地球更远的地方总会有发射出去的光


看一个作者写贾妮的观后感,还有人能写出神性真是太好了


请问有人用夜愿的神曲ghost love Score剪过盾铁吗

没有别的,只是想问问,觉得歌词和氛围风格很合适

“我是您过去的投影,我所作的仅仅只是立于此地照应您的将来,不伦是无法割舍,或是果决摒弃,我会如影随形,所以,请引领我过去吧”

“自从看见您,我便每时每刻感觉痛苦,不因不悦我而痛苦,而因遗忘我而痛苦,此刻的我如盗取火种的普罗米修斯,无畏的偷取走属于您的火种,于是就有了如同被封锁于奥林匹斯山上的惩罚,您视我如无物的目光将我的内脏啄食,火种如同我心中的妒火将平静的原野燃烧殆尽,他们呵斥我胆敢对神不敬,我便说‘你们为何不献上全部’,只是在所有人眼里,我仍旧是异教徒”

是剧透,不过不是这一篇文章的,是下一个档的,鬼知道我为啥要写诗啊

喜怒无常易高估其智慧


关于写文,我觉得我才是ooc的那个


“是谁在道斯山的冰面上开出了一条路?撒旦!顺便说一下,他是上帝的孩子!而且他还吞噬了布鲁图、卡修斯,和犹大!”


时过境迁,可我依然想念你们

啊……做梦了,少见的梦到了POI

梦到了TM把Root的意识转换成数据上传到了新的躯壳里,【设定似乎是Reese没有死】小队继续着接号码的工作,所有人都像从前那样,甚至在原来图书馆的地方重建了秘密小屋

只是弗斯科警探已经老了下岗,偶尔协助小队,儿子没有当警察,Reese还吐槽弗斯科变老了,Finch坐在轮椅上,Root和Shaw仍然打情骂俏,bear整天啃玩具不知道啃坏了

多年以后所有人都老死,留下保存了Root完整意识的不灭躯壳,此刻Root熟悉的人只剩下TM,TM出生以来最亲近的人类也只剩下Root

此后TM地下收了许多执行人去拯救或者阻止号码,有些是白框不知情的执行人,有些人有幸可以得到TM的认可成为黄框执行人,然而这些人都是被一个神秘的女人招募的,那就是一个有着不灭躯壳的Root

不过也有人不服,为何这个女人是头领?

因为她是仅存的首席执行人,自AI之战那个时代留存下来的Prime Assets

然而没人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死过一次,而现在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她

Finch,Reese,Shaw,Fusco,Carter从前熟悉的人在老死以后TM私自保留了他们的意识数据,但是却从来没有再像Root那样再输入不灭躯壳来重现

TM清楚那只是复制,原来的已经死了,她复制的Root已经独自一人承受了幸存者的孤独,来源于她属于AI的妄想和任性,一次失误就造成了另一个灵魂的痛苦

在Root的一次躯壳损坏,意识被暂时抽离躯体,等待进入新的躯体时,Root以数据的形式与TM直连对话

“你,是否,想过,放弃,生命?”

“噢,那倒没有,甜心,信仰是不会随着时间而蒙尘的”

“检测,大脑,痛苦”

“是啊,有时有点寂寞,毕竟能和我说的上话的人已经躺在土里了,有时我都想和Reese道歉,如果他能从土里爬出来抱怨我神经质的话,我就不再说他是Harold养的警犬,如果是Fusco,嘲讽他不懂电脑似乎也不错,当然如果是Shaw就更好,我们是天雷勾地火,夜夜笙歌”

“抱歉”

“没什么可抱歉的,Harold说过总有一天我他无法再和你对话,有一个熟悉的人讲点没营养的话也挺不错”

“抱歉”

当新的躯壳换好了,这个躯壳比以前的都新,视野从未如此开阔,耳闻致无比细微之处,Root的新躯壳的眼睛却开始不断的流合成液体聚合物,液体遇空气变色成血红,好像是人类的血

“时过境迁,可我仍然想念你们”

Root说

然后我醒了

我哭醒了

万圣节贺图

顺便也是我的那个死神的孩子脑洞的配图

(微H)【潘多拉×安兹(铃木悟)】旧日美梦(Old Time’s dream)04


*和谐后的补档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原作者

*仍然是废话连篇

*本人最乐意于将亲情与恋情混杂着写

*本篇有小车,不吼吃

*剧情很迷

*BGM:ポルターガイスト-椎名林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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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之间的情谊最终会到达怎样的程度呢?

 

这种问题适合问任何处在任何关系中的人,如果说通过客观条件吸引来的具有相同爱好的朋友可能被互相吸引吗?并非是出于对与你高度重合的爱好的喜欢,是对本身的喜欢,而不是被感激等情绪混淆了认知。

 

所谓恋爱,并非是如儿戏一样,急于变成大人,或者一味的认为自己应该像别人一样必须拥有。也许多数寻求恋爱关系的人对伴侣的感觉是:我是一个不完整的圆形,永远都认为自己缺了一角,直到他或者她的出现填补了我内心的缺失的那一块。

可是每个人并不是另一个人的“缺失的一角”,日子慢慢过去你将会发现你的另一半和你一样,都是一个不完整的圆形,对方并不是你缺少的那一块,他或者她也在你身上寻找缺少的一块,你们试图给予对方互相需要的,但是失败了,因为到底你们追求的仍旧不是同一件东西,一段在你眼中算得上是期望的关系结束了,在你心中留下遗憾;或者互相退让一步,尊重着对方的追求,仍旧结合在一起,但是仍不会像以前那般无话不谈,但是仍旧也是一种普遍的相处的方式

真的会有那种不论是人生、世界观、甚至追求的目标都与你一样的人存在吗?这简直就是妄想一样的存在

许多人都不曾找到这样的存在,所以即便互相寻求的并不是同一件东西,找到错误的对象也没有关系,爱作为人最原始的情感仍旧是美好的

 

 

高烧的不适感是痛击在人类精神上最脆弱处的重拳,头晕目眩,胀痛难忍,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胡话,更听不清楚他人对自己说的话,这就是铃木悟高烧中的状况

 

铃木原本是个温柔的人,从来不会强迫他人,但是在高烧中变得固执而蛮横,他用上的力气出奇的大,颤抖着握着潘多拉的手,强硬的不肯松开,那只紧握着的手甚至紧绷着显现出血管和手骨的形状,掌心不断地冒汗,他急切的需要陪伴,此刻能够出现在他身边的人也只有一个而已,紧紧抓住绝不放手,仿佛这已经用光了他用来挽留公会伙伴的勇气

 

在一团糟的意识里感觉到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后脑,感觉另一人的脸靠近,有水被喂进嘴里,干裂的嘴唇被水浸润,接着是熟悉的让舌根发苦的药,嘴唇上一片柔软的触感,这至少让他感觉好了点,他感觉他的身体时而发热时而发冷,应该在不停的流汗,一切的知觉都在告诉他难受这个词

 

这次他再次梦见了那个奇怪的场景,他紧紧地抱着什么,不敢确定是物体还是人,如雕像一样不能动弹,光来自上方,但是却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寂静的环境里就算是耳鸣也格外嘈杂,但是在梦中的他却本能的抱紧了他所抱住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晚上的时间,意识渐渐的从黑暗逐渐恢复,首先是头痛的感觉,接着是听觉、眼前逐渐出现模糊的光斑,接着是触觉,感觉自己好像抱着什么,好像有谁把手放在自己脑后,正在疑惑中时,睁开半合的眼————

眼前出现的是那位友人的脸,潘多拉

而对方闭着眼,显然正在熟睡,他透过幽暗的光线注视着潘多拉的脸,看他杂乱铺在额头和脸颊上的金色发丝,贴合眉骨生长的浅金色的眉毛,低垂着的浅金色睫毛,这一切都给他带来一种熟悉感;的确是熟悉感,他似乎以前见过这张脸,但是那是在哪里?什么时候?

不过他渐渐的没有在意这个问题了,因为他发现他又抱住了潘多拉,应该说是他们抱在一起,自己的四肢缠在潘多拉身上,他睡在潘多拉的怀里,潘多拉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脖颈后,另一只手臂则揽过自己的肩膀,这让他们的脸离得很近

 

察觉到这一切的铃木再次感觉到那种心脏骤然缩紧的感觉,他在羞耻的同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至少他不像昨天晚上那样马上就松开拥抱。脸似乎在发烫,自己的确是喜欢这种感觉没错,但是这是否越矩了,他们之间的物理距离变成零,脸与脸之间近的可以鼻尖相触,他可以嗅到潘多拉身上的气味,感受到呼吸起伏的前胸,他可以看见潘多拉的发丝在微光中折射的色彩,一切都清晰可闻,清晰到铃木足以发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一样的东西?其实这种不一样早就存在了,从一见面开始,他们是在大桥上认识的,在他最绝望的时刻阻挡在他的“死亡本能”面前;知道他的喜好,与他相谈甚欢;在需要陪伴的时刻代替他的伙伴陪在身边,不使他感到孤独;满足他高烧时任性的要求,被他死死握着手在身边照顾他,若要说特殊,潘多拉身上全部都是特殊

不对,这不对,这是他发高烧,意识糊涂了

是自己烧糊涂了吗?还是说自己仍旧在发烧产生的幻觉中?

尽管内心如此的抗拒,却像是想确认什么似的把手摁在潘多拉属于心脏的位置,心跳透过躯壳传达到铃木的手掌上,铃木终于确认,这是真实存在的人。收回不自觉的缠在对方身上的腿,再慢慢的握住潘多拉抚在他脑后的手,想拿开,只是刚刚握住他的手腕,这个举动惊醒了对方

 

“!”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早上好~~你醒了啊”

潘多拉睁开眼睛时把被铃木握住的手腕抽了回去揉了揉眼睛,很好,铃木刚刚做的举动被掩盖了,铃木认为自己可以不用尴尬的解释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了

“早啊,昨天晚上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吧,不好意思真是太麻烦你了”

“你烧的那么重,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呢,会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其他人想要伸出援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铃木先生~”

俏皮的在尾音处拉长并且加入一些颤音,这一句话让铃木感觉他所做的事情仿佛只是顺手而为而已,很好的安抚了铃木的尴尬

是啊,他一直都是极其细致的人,铃木望着潘多拉的眼睛出神,真奇怪,琥珀色的虹膜,因为焦距改变而缩小的瞳孔;随着瞳孔缩小而有所变化的,在晶状体后面放射状的纤毛;将眼球包裹住的眼睑;每一根淡金色睫毛的走势都非常的清晰,以前他从来没有注意过,人的眼睛是这样精密的东西吗?

“铃木先生?”

潘多拉的声音打断了铃木不着边际的臆想,惊醒的铃木马上眨了眨眼睛掩饰尴尬,就当自己精神不太好,然后潘多拉又用那只一整晚都扶在铃木脑后的那只手放在了铃木的额头上,这让铃木的身体不自主的僵硬了一下,然后他又把手抽回来,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烧已经退了一些了呢,但是……似乎还是有点热啊,今天还是再去看医生吧”

“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本来是打算自己去看,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两人一起去,铃木觉得自己似乎又哪里变得奇怪了

对比了双方的额头温度后,潘多拉收回了手,铃木自从醒了以后就感觉有种不自在的感觉,干脆坐了起来

“好麻……”潘多拉捏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臂,活动着自己被压麻了的手指,他一个晚上都呆在铃木的身边,双方甚至是工作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再次挤在同一张床上度过一夜,而且铃木一个晚上总是不停的流着汗,铃木衬衫上的气味有股酸臭味,铃木记得潘多拉的另一条手臂被自己压了一整晚,觉得自己想要急于撇清的心理简直是不知感谢他人,伸出手捋了捋潘多拉被压麻的手臂

现在的天仍旧没有亮,不过也应该到了起床的时间,铃木快速的洗完澡,擦了擦自己后脑处未干的头发,换好自己的衣服后替对方收拾出一套自己的工作服和内衬的衬衫,收拾好一切后,桌子上是冒着热气的汤,汤仍旧是用昨天买的材料做的,土豆、西芹、胡萝卜和熏肉被切成小块撒在土豆色的汤里,但是在汤里加了一些麦茬,同时还有两片药和一杯热水压在一张纸条上,上面写着“早饭之前,请先服用药片”

按照纸条上的要求先服药,浴室里传来水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做完早饭后潘多拉就借用了浴室,在没有任何人视线的空间里,铃木终于有时间来确认自己的感觉——

是的,的确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并且可以确认是来自于自己,他不知道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拥抱着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过夜,没办法因为他仍旧处于高烧中,然后提早的醒来看了自己的朋友一眼,然后就发现有什么东西变了,自从他发现了这点之后他的感觉也不一样,现在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接触都能招致铃木的注意,他不太明白这种感觉,也无法去论证,应该说他从未感受过

 

一直到自己到公司,自己的状态好似没有退烧一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寄生在自己身体里,吸收了自己的注意力,在吃早餐的时候变得不太敢看潘多拉,尽管为了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强迫自己去与对方交谈,努力的让一切都看起来正常,早餐是什么味道也忘记了,一路上甚至并没有像刚刚认识时那样热切,虽然对方并未感受到任何不妥,只是体谅他高烧过后仍旧没有恢复精神,让他在电车上睡了一会儿,到站了就提醒铃木

 

充斥在空气中的尴尬感仿佛只对他一人有效,工作中铃木强迫自己把那当成紧张感,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人有过这样的亲密举动,虽然亲密但是并不过分,仍旧是属于朋友的范畴,但是他的确感觉到一切都不一样了,这使他开始找出曾经压抑在内心里的怀疑: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有一股熟悉感,不论是脸,举止,名字,全部都有熟悉感,好像从前见过,铃木非常的懊恼,到底是在哪?但是在他至今的人生中却从不记得全部具有这些要素的人,符合其中一个条件的人要么是离他生活太远,要么就是不存在,客观的理由让他不得不放下以前见过潘多拉的这种推论;之后,他又想到那位朋友与自己的相处方式——顺其自然,点到为止,把程度把握的刚刚好,不论是与自己交谈还是后来到他家里来照顾他,全部都是在顺着他的要求,但是又从未让他认为自己亏欠了他人,他曾经的确在意过这种事,当时却并未深究

的确如此,这一切都太顺理成章,是的,顺利的阻拦了他从桥上跳下去,顺利的成为他的朋友,顺利的照顾他,幸运的过头

不,不行,这样是在玷污朋友的好意,明明他是一直接受别人好意的那个人,怎么可以因为别人细致入微的照顾自己而怀疑他人有不好的企图

说到底,就是因为对方无意的举动而在他心中留下一个烙印,他因为从未见过这种东西而不知如何解决,与其狼狈不堪,不如暂时放下以后再论,铃木决定暂时把这种突然闯进他脑海里的感觉扔进角落里不去看

 

像平常那样上班下班回家就好

 

今日急匆匆回到家中的时候发现钥匙不在它原有的位置,可能是掉在了什么地方,在自己身上寻找无果后,只能望着门无声的叹息

可能是因为自己出门太急躁,或者说因为自己的内心被搅乱而导致的疏忽,他记起来早上的时候因为自己不同于以前,几乎是快步走出的家门,甚至连头也没回,那么钥匙很有可能掉在家里了

真是失策

打开手机想找找有什么可以帮助到自己的东西的时候,看到几条中午发来的未读信息

 

“那个…………”

“你的钥匙掉在了电车站里”

附上了钥匙的图片

“今天下班的时候在电车站还给你吧~:)”

 

铃木现在才发现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信息,只知道闷头工作让自己忘掉心底里的那种感觉,甚至都没有在电车站等对方一起下班,径直回家

“感谢,抱歉我直接回到了家,没有在电车站等你……”

不知对方什么时候能看见

“没有关系,现在去你家还给你也是一样的,请耐心等待一下~☆”

非常快的回复,顺便还在句子结尾加上了一颗星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在走廊里听见了脚步声

“为什么不在电车站等等我啊铃木先生~我可是等了很久呢,您忘了要去再看医生了吗~”

夸张的颤音打消了铃木的一切尴尬和紧张,铃木并未意识到他因此笑了一下

“抱歉抱歉,因为今天忙过了头,分配给我的工作今天格外的多”

“原来如此,那么为了安慰铃木先生繁重的工作,今天的晚饭就多加料咯”

“唉,好多东西……!”

“总是做汤太单调了,当然要做一些别的东西啦,哦哦,似乎忘记了问铃木先生有没有什么忌口呢”

“那种事情当然没有,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呢”

“不是吧——唉,对了,我记得铃木先生说过你日常只吃营养膏——”

“因为对于我来说吃什么都是一样啊,排泄出去的东西都是同样的”

“您这是说什么啊!”潘多拉做遭受到打击状

“哈哈哈哈哈,抱歉打击到你的热情是我的错”

“就是啊,不要在做饭之前打击我做饭的热情啊!”

回家后铃木提出也想在厨房帮忙,对方担心自己的身体多次拒绝但是自己仍然坚持,之后切菜的工序就交给他负责了——这应该是自认自理能力低下的自己唯一能够把握的职能了

 

切番茄的时候切的满手都是番茄汁,因为番茄太软,而他太用力,皮被切的乱糟糟的,砧板上淌着阵亡的番茄的汁液;切土豆的时候切的大小不一,形状怪怪的;切肉的时候又用力过小,肉是被过度冷冻然后再化冻的,筋肉仍然相连,似乎对于他来说有点难切开,之后剁肉的工序是潘多拉完成的;把生鸡蛋打破壳倒在碗里时,大拇指用力过猛戳破了蛋黄,最后只能搅拌成蛋液,洗菜至少是铃木可以第一次就做好的事情了

经过教导铃木至少知道了如何切番茄不会切的乱七八糟,用刀刃横着在番茄表皮上慢慢的割下来,铃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帮忙还是捣乱,但是至少晚饭是终于完成了

晚饭不是汤,而是自制的汉堡,由于没有烤箱,面包是用黄油炸的,肉是剁碎了以后炸的肉饼,原本是计划加入煎蛋的,但是因为铃木把两颗蛋的蛋黄都戳破了,只好单独做成了蛋饼,准备做成明天的早餐

好像是第一次自己动手做饭,虽然大多数是别人做的,但是有自己努力的那一份总是令自己高兴的

虽然…………

咬了一口汉堡肉,不光是外层的肉炸的老了一点,而且非常的咸,铃木和潘多拉同时捂住了自己的嘴

“铃木先生……你是不是把盐给的太多了……”

“非常抱歉……因为我看到步骤上说明要给一勺盐……”

幸好,面包和夹在里面的生菜和番茄可以冲淡过多的咸味,勉强算是自己做出了好吃的东西了吧?铃木自欺欺人的想,大方的忘记了这正好揭露了自己的很多生活常识非常模糊的事实:一勺盐多数是指的浅浅掩盖住勺子的盐,而不是多到堆积在勺子里快要溢出来

最后仍旧是把食物吃完了,饭后不知道喝了多少水

饭后潘多拉测量了一下铃木的体温,温度计显示出的是腋下温度,仍旧属于发热的程度,但是比起高烧要好得多,但是身体仍旧会感到乏力,头仍然隐隐作痛,眼睛似乎也对强光有刺痛的感觉

应该只是比高烧好一点的状况

“我认为应该不只是发烧,应该还有营养不良和过度疲劳,啊~铃木先生,总是这么勉强自己可不好哟?”本来是劝解的话,被潘多拉轻佻的语气说的像是玩笑一样

“那可是工作,不工作可什么都没有”

话虽如此,但是许多个这样说的人自己本身就什么都没有,匆匆忙忙的工作实际上也只是足够温饱问题而已,这是个无奈的问题

“可是~没有身体可是真正的什么都没有了”

好像非常的对

“感觉到撑不下去的话就申请病假吧,我会负责照顾你到康复的,就请交给我”潘多拉做了一个姿势,似乎是歌剧里扶高礼帽的动作,但是他的手却扑了个空,因为他的头上并没有戴着什么,手尴尬的举在空中,最后只能悻悻放下

铃木不知道第几次被潘多拉的动作逗笑

“说到这里,没有人对你的这些……”铃木模仿了一下潘多拉那些夸张的动作,模仿的僵硬,不自然,导致比原版更加的滑稽,“……pose,嗯,感到好笑?”

“哈哈哈哈,您在说笑呢”

“认真地”

“……唉”

看来是真的有被嫌弃

“会被嫌弃吗……怎么会……当初我就是按照父亲的要求这么做的,反而不受人喜欢了吗?”潘多拉似乎有点受伤

父亲?父亲这么要求孩子做迎合自己喜好的事情,该说是这个父亲不负责还是潘多拉过于崇拜自己的父亲?铃木心中默想

 

经过一阵子的厨房战争和互相调侃之后就需要休息了,毕竟铃木现在仍旧是病人,休息还是非常必要的

洗澡,上厕所,把衣服拿去洗,吃药,睡前的一切准备都已经做完了,即便如此铃木仍旧是失眠了,尽管头仍旧是隐隐作痛,但是总是有什么埋在他的心里,总是想要表达出来,早上他意识到这种东西存在在他的心里时拿工作和日常琐事掩盖起来视而不见,夜深人静时没有别的东西吸引他的注意力,他自然的就开始想这个问题

不要自己给自己开玩笑,这种事情……可不是小孩子的游戏

 

 

“铃木?”邻桌的同事刚好让铃木从自己的思绪中解脱出来,“你申请的病假成功批准了”

“……啊,谢谢”

从早起出门到上班这段时间里总是心不在焉,不知道是生病的原因多一些还是因为心里出现的状况的原因多一些,想到这里,铃木用力的擤鼻涕,这几天的感觉就是发烧加上感冒,堵塞鼻腔,呼吸不畅,若是昨天晚上还有精神的话,今天就是精神不振,甚至情况并没有好转

 

这就……成功了?上司没有生气?本来铃木在带上医院开具的诊断书去申请病假的时候,自我感觉并不会成功,这时他想起了以前游戏仍旧没有停服的时候,有些公会伙伴甚至请了长假和大家一起攻略一些稀有材料的事情

好怀念啊

后来大家陆续的离开,为了至少留住同伴的样子,他……

后来的事情似乎想不起来了,但是他感觉自己似乎创造了一个用于保留同伴们的样子的……

到底是什么呢……

想不起来了……

 

走出公司的时候,天空少见的有几缕微弱的阳光透过阴霾投向地面,但仍旧是厚重的阴天,一路上铃木抬头看看在浓雾里发出不同颜色亮光的灯,鲜艳的发着彩光的招牌,夸张的宣传标语,角落里缠的乱糟糟的电线,那上面也不再像老旧的彩色数码照片里的城市那样栖息着四五只麻雀,这样糟糕的地方估计连麻雀都不愿意筑巢

城市里既安静又喧嚣,街道上没有任何人谈论的声音,只有着机械运转之声,又或者风穿过狭窄地方的呼啸,一些堆放在街头没来得及扔进垃圾桶里的饮料盒子翻滚着被吹到他的脚边,冷空气钻进他的裤脚,惊醒他因头痛而困倦的意识,由下至上的寒冷令他打了一个寒颤

 

冬天的确来了

 

铃木想起来一个半月以前,在他策划了一个星期的自杀方案,准备去往大桥上结束自己卑微的生命时在电车上认真看完的古老电影,他脑中的奥黛丽·赫本适时的在此刻唱起歌

 

“我只要一个小房间,隔开深夜的冷空气,里面有把大躺椅,这难道不惬意?

许许多多的巧克力,炭火烧的暖洋洋,从头到脚都温暖,这难道不惬意?”

 

似乎就像是被这首歌祝福了一样,原本是认为自己在今后的生命也不会有任何意义所以至少要自己决定死去的方式,至少是生命最后的狂妄,然而在那样的地方遇见了一个可以交谈的人,潘多拉

潘多拉,这个名字他总觉得亲切,不只是因为在人类神话中“潘多拉”是“神赐的礼物”的意思,在他的潜意识里总是认为这个名字与他过去在『Yggdrasill』中的生活有关,如果之前只是高烧中意识模糊的错觉,那么在清醒的时候也频繁的有着这种感知就非常的令铃木在意

 

日程表突然的空出了偌大的位置,在他凌晨就需要上班晚上十点才能下班的工作人生里存在这样的空白近乎不可能,若是在以前,这个时间他会不管自己有没有生病,先上线和同伴问好,告诉他们自己生病了可能会减少上线的时间,然后就会收获大家五花八门的问候和安慰,尽管如此也仍然在聊天频道继续看着同伴们谈论着新的事物:可能是新的道具,或者服务器推出的新的主题,新的连招方案,考虑系统的判定,再就是现实中工作的烦恼,这种话题最能引起人的共鸣,紧接着好几个人一起加入这个话题,经常令铃木自己也忍不住加入进去,然后大家诧异的说:“你不是生病了吗?注意休息”

尽管是寒暄,但是仍旧可以感觉到来自同伴的问候,现实中素不相识的人的温暖

打开手机把自己请了病假的消息告诉潘多拉

 

“病假申请成功了,真是不敢相信呢”

“那不是挺好的嘛~”

“那是因为请病假可是很麻烦的事情,以前要请病假,可是被我的上司退回去好几次呢,最后也是反复的请假强调医院开具的病历单上的病有多严重、需要调养,上司才不情不愿的批准了,而且我们这些普通职员是不可能有带薪休假这种东西的”

“但是正好可以休息休息了,过度疲劳加上营养不良可是容易猝死的唷”

“不要对病人说这种话喂”

“呕呕呕,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P”

“那我自己一个人去看医生咯,现在在医院看病的人应该比下班时间的时候少一点……”

“我现在仍然在上班不能陪你去,请你自己多加小心不要因为营养不良而昏倒在电车里吧”

真是不客气的关心

 

但是他需要的就是这样遥远的关心啊

 

去离家不远的医院去挂号看医生,轮到他的时候医生给他的诊断结果就和潘多拉猜测的差不多——过度疲劳,营养不良,顺便似乎有消化不良的问题,退烧药可能没有多少药效,所以连着两天都有发热的症状,口服的药仍旧在开具的药品单子上,只是其中加上了退烧栓剂,他的体制弱,医生也不会给他开处方药

这种栓剂他记得他小时候身体虚弱,发烧的时候,那时还健在的父母就是给他用的小孩子的退烧栓剂

他这样的成年人也可以用啊……不过有点不好意思……

这种事情只可能自己去做,想到这里时,感觉自己的脸都烧的厉害。

回到家的时候,揭开面罩扔在架子上,如释重负的倒在床上,他现在就像是坐拥无数财产的富豪,肆无忌惮的挥霍着休息的时间,很久都没有像这样,有空闲的时间躺在床上了,倒在又温又软的被子上,向左滚一圈,向右滚一圈,头埋进被子闭上眼享受黑暗,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此刻他都有点庆幸自己发烧,不然不会得到休息的时间

 

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下午5点左右,天在阴霾后方发着橘红的强光,甚至把阴霾都渲染的发红,屋内没有开灯,在照射进窗户的橘红余光的衬托下,阴暗的室内似乎全部都被刷上了暗蓝色。风声继续,家里什么声音也没有,耳边只是自己躺在床上翻身时与被子的摩擦声

若是在从前,他看着这样的家,空荡荡的,心里也空荡荡的,不过很快就被期待填满:他一起和他的公会伙伴在虚拟世界见面;而现在,没有了从前熟悉、依赖的东西,却在心中期待着什么,甚至觉得一直这么生病下去就好了

不过头痛的感觉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高烧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再说了怎么可能让潘多拉一直照顾自己,毕竟也并不是像同伴那样认识了许久

躺在床上呵欠连连,也不知道是生病之后总是容易困,还是柔软的床令他顿生困意,不一会儿就再次入睡

 

 

这次又是那个怪梦,见怪不怪了

 

自己像雕像一样坐着,和无脸的怪物对视,谁也不说一句话,不做一个动作,耳旁安静,只是视线模糊,隐约感觉到和自己对视的是一个无脸的怪人,对方身着的衣物也非常的眼熟,但是看不清楚是哪种款式,只是从大致的轮廓推测,是他从前很喜欢的军服

 

这个“一动不动”的场景渐渐的模糊,渐渐的出现了他那天晚上因为高烧被潘多拉抬回家,自己蛮横的不让潘多拉离开时的场景

 

梦似乎能够反映出人的大脑深处所在意的东西,那天晚上因为高烧,一切都看的不太清楚,只是梦却清楚的记住了潘多拉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什么,但是就算是梦,也无法复原大脑不曾接受过的信息,梦中只能感知到潘多拉的确做出了那个动作,发出做梦的主人无法理解的声音

 

梦中的铃木聚精会神的去听,可是怎么也听不清,好像在这如幻境一样的梦里被剥夺了听觉,光与声二者之间被剥夺其一,人便会迷惘

 

“你到底说了什么呢”

 

梦中的铃木用自己听不见的声音低语

 

 

最近总是做梦

梦醒后,铃木在心中默想,从一些关于人体生物的文章中提到,真正好的睡眠是无梦的,做梦就是大脑没有完全休息,有些还有可能是睡姿不好,压迫心脏做的梦,铃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考虑到他总是生病时做梦,姑且就相信吧

属于灯的冷光从背后照射而来,光穿过门,投射在墙上的形状是长方形的,铃木起床,再次看了眼时钟:已经晚上10点半,他睡了五个小时,疲惫感有所消退,精神好了一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仍然是老样子,依旧头痛。厨房里传来声响,飘出食物的热气,这时一股强烈的饥饿感向他袭来,在体验了食欲是何物以后,又体验了一下饥饿与空腹的感觉,和潘多拉在一起总是会体验不曾感受过的东西,那么今后还会从他身上再感受到什么呢?

 

“晚上好”

“铃木先生您醒了啊,晚上好~擅自用了一下你的厨房~”

完全不会介意呀,铃木自己心里说了一声

“哪里,照顾我这样的病人,不能叫你自己去外面找厨房啊”

接着,铃木的视线瞟到了一张纸条上,那是医院开具的药品单,铃木心里一泠,然后就是尴尬和羞耻,那个可恶的药品单肯定是因为他太累了没注意到从公文包里掉出来,然后被晚上回来的潘多拉捡到了!

可恶可恶可恶……!

铃木觉得自己又开始发烧了

晚饭是粥,不过没有任何大块的、需要咀嚼的东西在里面,全部都被剁碎然后煮烂

这岂不就是证明他知道了吗!!!本来还指望他至少没有认真地看!!

“在桌子底下的地板上捡到的这张药品单,”潘多拉把那张单子放在桌子上推给了他,语气平常,对自己的这个行为给铃木内心造成多大影响一无所知

“谢、谢谢”

铃木接过了那张无碳复写纸,快速的叠起来收在裤子口袋里,他感觉那上面的字好像刚刚印在上面一样发烫,磕磕巴巴的说着感谢的话,强迫自己不去学胆小鬼,让自己飘忽的眼神不要盯着桌面,装成饿坏的样子用勺子往自己的嘴里塞流体食物

“原来你不太能消化整块的食物啊,所以我今天就换成了比较容易消化的粥……”

话还没有说完,铃木就自己呛了一口

“唉——您没事吗”

“没事!”铃木擦掉了嘴边的粥水

似乎是还觉得不够尴尬一样,潘多拉又说:“需要我帮您吗?”又指了指那张纸条的方向

这更加肯定了他知道了药品里含有的东西,怎么可能好意思接受这样的帮助!铃木尴尬的摇了摇头,潘多拉就没有再问下去

气氛突然变得异常的凝结,好像二人默不作声的签了禁声协约,涉嫌违规就要遭到惩罚,转移话题的话也会显得分外生硬,好似中间用什么无形的东西划清界限,然后越发的疏远,铃木不想这个样子,但是却碍于自己的内心的纠结实在不肯开口

“不好吃吗?”

铃木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于尴尬的气氛终于被打破,把不好意思丢在脑后,

“不,很好吃”

 

考虑再三,铃木仍然选择吃药,说不定病好了一点可以通过吃药解决了呢,再说也……实在不好意思……

 

洗完澡双方都没有说什么,倒是把话题扯到了别的东西上去

 

睡觉的时候似乎双方都没有睡着,就干脆开始聊天

“我没有照顾过生病的人,一切都是自己的推测呢,照顾的不太好的地方就抱歉啦”

“没有任何照顾不好的地方,已经非常的细心了。”铃木尽力的表示出对潘多拉如此照顾的不好意思的感谢

“真的吗,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有点害怕您会像我父亲那样觉得我奇怪呢~”

“那是为什么?”

“可能我尽力学习的是他年轻的时候吧~明明父上年轻的时候留给我的样子非常的帅气啊~”

谈到他的父亲的时候语气就似乎有点撒娇了

“有点好奇你的父亲是个什么样人呢……”

“啊……父亲啊,父亲是我的上级,管理着很多个精英,使他们的头领,说起来被安排到管理财政和仓库的要职也是父亲信任我的意思,父亲也是很爱我的吧……只是给我这个职务之后……”

失落的表情,铃木第一次在这个总是做着奇怪动作的人身上看到失落这种表情

“之后就好几年再也没来看过我了,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是这样啊……”

有点可怜呢,虽然也想说几句同情的话,但是在别人面前说对方父亲的坏话非常的冒犯,因此铃木认为自己能够做到的只是安慰而已

“父亲说不定是非常的忙,有自己的事情做才会很久不来看我吧~毕竟那么大的产业自己一人苦苦的支撑着,真是太辛苦了”

“咦?一个人?他不是很多个高层的首脑吗?”

“因为和他一起建立起产业的同伴渐渐的离开了,因为自己的家庭问题,在我能够记住的回忆里,父亲把我安排到这个职务里就是为了记住他们,方便他们随时回来”

铃木觉得有点同情潘多拉,又有点同情他所说的父亲,因为他能够理解独自一人苦苦支撑的辛苦和孤独,甚至还期盼同伴回来,虽然偶尔有人回来看看,但是那样热闹的场面却再也看不见了

“不过我很庆幸,父亲的同伴们都留下了非常忠诚的属下,有他们的帮忙父亲的工作会轻松一点吧,最近父亲也终于愿意见我了,虽然是工作场合”

铃木倾听着潘多拉的话,感觉他就像期望得到父亲认可的男孩,把自己的父亲视作崇拜的对象,并且对父亲许给他的期望深信不疑并且埋头前进,似乎有点盲目的崇拜了,因此铃木才同情他

“一直以来承载着长辈的期望的你也真的辛苦了”

 

本来铃木仍然是打算再说句宽慰的话,但是铃木却停住,因为此刻潘多拉脸上的表情太奇怪了

那双琥珀色的虹膜凝视着他,原本总是露出笑容的五官什么表情都没有,脸上的肌肉也不自然的僵硬着,就像是一个机器人出现bug陷入停机状态一样 

 

“怎么了?”

 

“……如果啊~~如果父亲~也能这样对我说这样的话就好了~”

激动的连歌剧腔都冒出来了,根本就是缺乏家庭关怀的孩子

 

潘多拉又开始讲他的工作,描述他所在的那个职位的日常,负责日常现金支取工作,在资金宽裕的情况下及时报销各项现金支付的费用,认真准确的登录现金日记账,核对再准确的记账;核对收款凭证和原始单据的签收;收入支出的记录和流水账的账本的梳理工作,虽然这已经因为渐渐的减员款项而变得稀少,付款单据和入库单据的一项项清算,铃木只是安静的倾听着他列举诸多事项,黑暗中,声音渐渐的消失,似乎是睡着了

 

铃木看着潘多拉的脸,他朝着自己侧躺着睡着了,因为意识已经进入睡眠,五官的也变得放松,没有了他诙谐有趣的声音似乎有点寂寞,但是却有着异样的满足感,希望和他一直这样下去,怎样都好,请至少留在他身边吧

铃木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喜欢,这挺奇怪的,喜欢是应该像普通人懵懂的好感引发,但是他却直接的想呆在另一个人身边,或者反过来,并不讨厌在深夜与其他人分享拥挤的床铺,按照铃木的人生认知来说,他应该产生害羞或者拒绝承认的反应,再思考这样做可能招致的后果和他人的看待,可是他却没有任何排斥的暗地里承认了他的存在

 

铃木根本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一切都是通过和自己共通的爱好和照顾自己时的细节来窥见他的性格,在之前的生活也不曾了解过,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否会继续对他很好,但是的确让他感觉不一样了……

 

铃木凑近了些,让自己接近到可以鼻尖相抵的程度,他谨慎的态度让他想做最后一次确认

 

的确是这样,并不是错觉

 

仿佛放下了什么重担,最后终于撑不过头痛与困意睡着了

 

 

 

第二天是铃木先醒来,这次是他抱着潘多拉了,那有着乱糟糟的稻草一样的头发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像孩子抱着父母,紧紧地抱着铃木的腰,铃木不仅没有挣脱,甚至尝试轻轻地抱着潘多拉埋在自己胸口的头

不过渐渐的,感觉胸口有股湿湿的凉意,甚至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扫过

 

……原来你还有咬住布料磨牙的习惯吗

 

正当铃木这么想时,铃木原本因为承认自己的喜欢而不曾脸红的脸,瞬间变得发烫,因为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起了男性的生理反应

……不对啊!!怎么会这样!!这下就真的是好羞耻了!

虽然说男性在刚睡醒时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是这个时机也太奇怪了!

冷静,冷静下来

 

太羞耻了

 

点此上车

 

理智回笼后负罪感与羞耻感瞬间侵占了整个脑子,他的脸红的发烫,甚至想挣脱这个拥抱躲进被子里

耳后被一个热热的、柔软的、湿润的东西舔弄着,那是潘多拉的舌头

 

“!”

 

如同电击一样,铃木瞬间便绷直了脖子

 

“您信任我的话,可以交给我哟~”

 

潘多拉在他耳后说着,放开了铃木,这一句话更加的令铃木无地自容,什么也没有解释,脑子一片空白的回到了床上,双颊发红的一言不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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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命,lof酱真严格

为文中注解一下:死亡本能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要摧毁秩序,回到前生命状态的冲动,可能转向外部也可能转向内部,就是自残行为,提出这个构想的就是弗洛伊德

说起来也挺巧的,弗洛伊德曾经引用过德国哲学家叔本华的语句“所有生命的目标都是死亡”

文笔很矫情,匿了